「long8800」八宝山“竹厅”送别“熊猫特首”赖炳辉 原林业部副部长沈茂成:他在卧龙做了奠基性工作

2020-01-11 14: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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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8800」八宝山“竹厅”送别“熊猫特首”赖炳辉 原林业部副部长沈茂成:他在卧龙做了奠基性工作

long8800,封面新闻记者 滕瑾 柳青

10月24日上午,北京在霜降节气里下起了小雨,首任“熊猫特首”赖炳辉的告别式在八宝山举行,他的亲友、退休前的领导和同事们,近百人赶来送行。

10月18日晚,赖炳辉因病在北京去世,享年83岁。这位在“箭竹开花”时抢救大熊猫的老人,在人间的最后一程,是八宝山殡仪馆的“竹厅”。

1983年3月18日,国务院批准成立“四川省汶川县卧龙特别行政区”,7月改名“四川省汶川卧龙特别行政区”,赖炳辉正是首任党委书记、主任。从此之后,“熊猫特首”这个称呼就一直伴随着他。

赖炳辉曾口述,“卧龙特区刚一成立,就有场抢救大熊猫的硬仗要打。”1983年春天,箭竹开始开花并大面积枯死,而箭竹是大熊猫的口粮,大熊猫生存受到威胁。不久,山路上就发现有饿昏饿死的大熊猫,解剖之后,要么肚子里空空如也,要么是还没消化的干竹子,“这真让人心疼得掉眼泪。”

他还曾回忆,“当时,卧龙特区在职职工300来号人,都得去巡山护林,看看是否有挨饿的大熊猫。箭竹开花亦惊动了世界,外国的专家闻讯而来,全国各地寄来的汇款单,几分钱、几毛钱到几百元钱的都有。”1986年,枯死的箭竹逐渐发芽,野生大熊猫的口粮逐渐恢复,饿昏、饿毙的现象就此消失。

赖炳辉(中)与同事们和大熊猫宝宝合影

事实上,早在1982年,时任普威林业局党委书记的赖炳辉就奉命调往卧龙,以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为基础,参与组建卧龙特别行政区。

虽已过去近40年,赖炳辉的儿子赖向东回忆起这段经历对父亲和家庭的影响,依然感触颇深,他对记者说,“父亲是1982年到的卧龙,1990年调入当时国家林业部保护司,虽然在卧龙特区工作的时间不长,但对那里有很深的感情。”

他说,“虽然离开卧龙快30年,可他之前回卧龙还是像那个单位的人一样,他和这个单位同事的关系特别好。”赖向东说,“离开之后,他前前后后回去卧龙有几十次。他曾经表达过,对现在大熊猫保护取得成果的很认可,说是实现了当初他们建立特区的设定。”

在告别式开始前,赖炳辉的亲友和以前的同事早早在八宝山殡仪馆竹厅前排起队,相互打招呼的同时,有人还念叨着“老赖真是一心一意为事业”。

原林业部下派干部柳学军对告诉记者,“我是1984年到的卧龙保护区,和赖书记一起共事了两年。当时,为解决大熊猫口粮问题,他曾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各处找专家,中国的、外国的都找,一起研究解决方案。工作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对他非常敬佩。”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自然保护地管理司原巡视员严旬也有着相同的感受,“当时我在林业部保护处负责大熊猫保护工作,我就和老赖有了工作上的接触。竹子开花的时候,卧龙的压力很大,在如何解救大熊猫上,赖书记下了不少功夫。当时赖书记家还不在卧龙,他那种忘我工作的情景令我印象深刻。”

在1990年调离之前,赖炳辉带领干部群众展开多项包括野生大熊猫在内的珍稀物种保护工作。除了迎战箭竹开花以抢救大熊猫,还取缔放牧狩猎和乱砍滥伐、组建首个大熊猫科研机构——中国大熊猫保护研究中心。

赖炳辉“老上司”、原林业部副部长沈茂成告诉记者,卧龙自然保护区在国家自然保护建设中发挥了重要榜样作用,“我非常感谢赖炳辉,虽然在卧龙工作时间不长,但赖炳辉的一些工作称得上是奠基性的。”

1996年从林业部退休之后,赖炳辉并没有闲下来,他又到中国林场协会任秘书长,为推动国有林场改革贡献力量。曾担任中国林场协会会长的沈茂成颇有感触地说,“在协会,我又和老赖共事了十多年,当时管理着全国4000多个国有林场,大多数国有林场地处偏远地区。我们用十几年时间跑了几百个林场,进行实地调研。国有林场改革,是我们那时候就开始研究的问题。”

无论走到何处,对赖炳辉来说,熊猫都是他一生的牵挂。他的儿子赖向东对记者回忆,“北京有两个野生动物园,父亲去过以后多次建议我,带着孩子去看看吧!”

人物简介:

赖炳辉,生于1936年,四川资中人。1956年参加工作,1982年,时任攀枝花市普威林业局党委书记的他调任卧龙,受命以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为基础,组建卧龙特别行政区、1990年离任。在任期间,推动了中国大熊猫保护研究中心落地、领导抗击了1980年代箭竹开花,实现了卧龙自然保护区内野生、圈养大熊猫“双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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